
就在美伊两国刚刚坐下来,准备专门谈谈核问题的时候,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突然改变行程,火速飞往华盛顿。
他可不是去串门的,而是带着一份“最后通牒”式的清单,目的只有一个:绝不能让美国只和伊朗谈核,必须把那些能让以色列“见血”的导弹和海外武装一起摆上谈判桌。
这场突如其来的访问,瞬间让脆弱的谈判充满了火药味。
2026年2月6日,美国和伊朗的代表在阿曼坐了下来,开始了新一轮正式谈判。
这次谈判的范围很明确,双方对外释放的信号都集中在伊朗的核计划上。
也就是说,谈判桌上主要讨论的是铀浓缩水平、核查机制这些“核”领域内的事情。
这个消息一出来,远在特拉维夫的以色列政府立刻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因为在以色列看来,只谈核问题,等于给伊朗松了绑。
伊朗的弹道导弹可以继续发展,它支持的黎巴嫩真主党、也门胡塞武装、巴勒斯坦哈马斯等组织也能继续获得支持和武器。
对以色列而言,这些才是日常直接面对的、实实在在的威胁。
每天可能从北部边境飞来的火箭弹,红海航道面临的袭击风险,这些都不是单纯的核设施能带来的。
所以,几乎在美伊阿曼会谈消息确认的同时,以色列方面就开始了紧急行动。
原本,内塔尼亚胡计划在2月中旬才访问美国,参加一个由特朗普政府组织的“和平委员会”会议。
但这个安排被彻底推翻了。
到了2月8日前后,行程突变的消息得到确认,内塔尼亚胡决定提前出发,抢在美伊预计举行的第二轮会谈之前,亲自赶到华盛顿。
以色列Kan电视台在8日独家报道指出,总理此行的直接原因,就是美伊谈判的范围被“刻意收窄”了。
以色列认为,这是伊朗的策略,也是美国可能为了快速取得一个外交成果而做出的妥协,但这种妥协是以牺牲以色列的安全关切为代价的。
内塔尼亚胡此行并非孤身一人。
他的代表团阵容极具象征意义,包括了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长、摩萨德局长等国家安全和情报机构的核心负责人。
这个阵容传递的信息非常强硬:我们带来的不是政治请求,而是来自军方和情报界最前沿的安全评估和诉求。
一位以色列高级外交官随后向《以色列时报》明确阐述了以方的立场,他们提出了四项“不可让步的要求”。
第一,伊朗必须将所有高浓缩铀运送出境,彻底消除制造核武器的近程材料风险。
第二,伊朗必须全面停止所有铀浓缩活动。
这两条是针对核计划的。
更关键的是后面两条。
第三,伊朗必须彻底终止其弹道导弹的研发与生产项目。
第四,伊朗必须切断对所有“反以代理人”武装,包括哈马斯、真主党、胡塞武装等的资金和武器支持。
以色列坚持,这四点必须作为一个整体打包,成为任何美伊协议的刚性条款,缺一不可。
以色列的安全逻辑建立在一套具体的评估之上。
根据以色列安全部门的分析,伊朗正在将其导弹资产进行分散和转移,特别是向国土东部转移,以提升其在遭受潜在打击下的生存能力。
评估报告进一步指出,如果不加以打击和限制,伊朗的导弹库存有能力在短短几个月内,就恢复到接近2025年6月其设施遭袭前的水平,那是一个约2000枚导弹的规模。
对于以色列来说,这个数字意味着无法承受的风险。
以色列的“铁穹”和“箭”式反导系统虽然先进,但防御永远是被动的。
以方军事专家反复强调一个观点:即便拥有90%的拦截成功率,也无法替代在发射前就将威胁摧毁。
因此,“先发制人”的军事打击,始终是以色列国家安全战略中的一个终极选项。
而如果美伊达成的协议完全不涉及导弹议题,那就相当于在国际层面剥夺了以色列未来采取预防性军事行动的法律和外交依据。
以色列认为,这等于给伊朗的导弹计划颁发了一张“安全通行证”。
除了纯粹的安全考量,内塔尼亚胡此行还有深刻的国内政治动因。
在以色列国内,内塔尼亚胡的政治声望与其对伊朗的强硬立场深度绑定。
他的核心支持群体期望看到一个绝不妥协、全力遏制伊朗的领导人。
如果美国最终与伊朗达成了一个“窄版协议”,只限制了核活动,却放任导弹和代理人网络继续壮大,那么内塔尼亚胡在国内将陷入极其尴尬的境地。
一方面,他将失去一个重要的、可以用来证明外部威胁依然存在、需要保持强硬和团结的“战争借口”;另一方面,他将很难向选民交代,为何在他的任期内,伊朗的区域威胁能力反而得到了事实上的“合法化”提升。
这会导致他的战略被动,甚至动摇其执政基础。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以色列第一次试图干预美伊谈判。
回顾2025年的谈判进程,正是由于以色列方面的情报披露、舆论施压和持续的军事威慑,最终导致了谈判的破裂。
这一次,内塔尼亚胡的行动被外界视为一次“升级版的阻击”,力度和直接性都远超以往。
这次访问也是对美以关系的一次压力测试。
特朗普政府虽然以亲近以色列著称,但其中东政策也需要在多边关系中取得平衡。
美国与沙特、阿联酋等阿拉伯国家的关系同样重要,而这些国家对于伊朗的关切点与以色列并非完全一致,他们可能更看重地区稳定和油价等因素。
内塔尼亚胡此次带领军方和情报首脑一同访美,摆出的是一种“安全捆绑”的姿态。
他试图将美以同盟关系,从以往的政治声援和军事援助,进一步推向在具体作战规划和威胁评估上的深度协同。
其潜台词是:以色列面临的安全威胁,美国必须将其视为共同威胁;针对伊朗的协议,必须符合美以共同作战情境下的安全需求。
局势的紧张性在于其潜在的风险。
如果美国政府最终拒绝了以色列的核心诉求,或者试图推出一个“分阶段协议”,即先解决核问题,将导弹和代理人问题留到后续阶段再谈,那么很可能直接触发以色列的单边行动。
以色列军方可能认为,等待外交进程意味着给伊朗积累更多资本,从而选择对伊朗的导弹设施、研发基地或代理人武器运输线发起先发制人的打击。
这样的打击几乎必然招致伊朗及其盟友的报复。
黎巴嫩真主党可能向以色列北部发射大量火箭弹,也门胡塞武装可能加强对红海航行船只的袭击,从而引发红海至地中海航道的广泛危机,影响全球能源和贸易供应链。
这一轮博弈也在影响着中东地区的其他力量。
沙特、阿联酋等地区大国正在积极推动不包括美国和以色列在内的“地区对话机制”,试图以中东国家自主协商的方式处理彼此矛盾。
如果美国和以色列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得过于强势,强行主导安全议程而无视其他地区国家的感受,可能会加速中东地缘政治的多极化趋势。
这些国家可能会更加坚定地发展自主防务合作,减少对单一外部大国的安全依赖,这从长远来看会重塑中东的权力格局。
而对于特朗普政府而言,这场外交风波也带来了执政风险。
重启与伊朗的谈判是其本届任期内中东政策的一个重要抓手,旨在展示外交能力和取得可宣示的成果。
如果因为以色列的强力干预而导致谈判再次陷入僵局甚至彻底冻结,那么美国政府将面临一个“无成果可宣示”的尴尬局面,这会被政治对手抨击为外交政策的失败。
因此,华盛顿的决策者必须在坚定盟友的诉求与达成一项自身急需的外交协议之间,找到极其艰难的平衡点。
内塔尼亚胡的华盛顿之行,正是在这个最微妙的时刻,将最尖锐的矛盾直接摆上了美国总统的办公桌。
这场发生在华盛顿的激烈攻防,其影响早已超越了美以或美伊双边关系的范畴广西股票配资,它正在直接定义未来中东安全架构的基调和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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